造谣之罪与罚:台湾言论自由出现警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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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1-07 18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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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比来,几桩“辟谣”事情在台湾社会掀起波澜。一是关于网络上撒播“八仙乐土大股东是民进党金主”的简讯,民进党向警方告发,北市警局也以“散布谣言,影响公共平和平静”为由将余姓良人送办。接着,郭台铭控诉周玉蔻的“三亿男”案的休庭,单方都是名人,各自高调喊话,“头可断血可流”都说入口了。而后,是罗智强对名嘴蔡玉真提告,要求北市刑大对比“八仙为民进党金主”案的处理方式,敏捷法办。

  台湾《联合报》19日社论说:在台湾历来八卦、传闻满天飞的氛围中,这几个事情未必骇人听闻到掀起惊惧的田地;也不至于像剧烈选战中,形成“企图使人不当选”的后果。但有人以为由此凸显出,台湾舆论自由边界已现警讯,乃因事情发展方向诡异地分歧,执法尺度及人权保障令人无所适从。在“八仙金主”案中,人们见到民进党加公权力轰隆脱手,俨然不允许丝毫“谣言影响公共平和平静”的空间。而名人提告名誉受损事情中,则见有权势者如郭台铭等人只能循司法道路救援;但另方面,明明已进入司法程序案件的当事人,仍日复一日在媒体上鼓噪既有舆论。换言之,台湾社会针对舆论自由,究竟是约束太严峻,或纵容太适度,难免让乐于保卫舆论自由的人也迷惑了!

  台湾民主化之初,举舆论自由大旗者自恃无坚不摧,民进党尤为自诩有功。但首先,舆论自由并非不底线,能否对公共形成“较着而当即的风险”即是判准之一。世人皆知,比方聚众场所在非现实的状况下高喊“失火”,比方对航空公司谎报“行李里有炸弹”,比方在网路上发文自称“要做郑捷第二”……这些行径都非舆论自由的庇护规模。只不过,网路时期讯息撒播快捷,有时真假莫辨,但经特定影响力散播进来,却形成“覆水难收”之终局。可见,“辟谣”在舆论自由地皮里的法令边界,仍在推敲之间。

  至于此次“八仙金主”事情,本来是特定群组在LINE上所传的讯息,能否现实,能否出于恶意念头,能否形成“较着而当即的风险”,尚有待验证。但民进党当即严峻谴责并告发,台北市警局居然也就遵照“社会次序维护法”火速查究,这整个过程能说不政治考量吗?若就辟谣的程度和影响力来看,“八仙大股东是民进党金主”这则LINE之群组内的讯息,与当年选举期间绿营人士公然称“周美青在美国藏书楼里偷报纸”对比,何者更为念头恶毒?何者愈加影响公共平和平静?何者更接近一般人认知的“辟谣”?夸夸其言保卫舆论自由者,在意识形态和政治偏执的基点上,随意一案例即如同照妖镜下现出本相,其言行一致和信心

信件之不真诚,昭然若揭,往后再喊“舆论自由”,孰人能信?

  回到舆论自由的主题,除能否存在“较着而当即的风险”作为判准之一,还有其余如人权对等之普世代价,应做为品德和团体责任的底线。像美国如许舆论自由几至百无禁忌的国度,半世纪前的《纽约时报》vs。苏利案牍,就强调应避免公权力按捺舆论自由形成寒蝉效应,该案立下范例适用至今。但另方面,一样的舆论自由主张,在面临种族主义舆论时屡受考验,有赖社会品德和舆论抵制强化标准力气。上个月一名白人青年在非裔教堂里枪杀9人的喜剧发生之后,南卡罗来纳州撤下意味种族主义的邦联旗,以弭平种族对峙暗影。换言之,舆论自由不默示可以有限上纲到允许挑唆族群和政治对峙的田地。以此观之,台湾每天在电子媒体上以名嘴脚色领通告费而“各抒己见”者,面临舆论自由和公共好处的保持,好意思自称念头崇高吗?

  有政党以保卫舆论自由自诩,却施压于公权力打压舆论自由;有名流以舆论自由为护身符,实则损伤公共好处。矫枉过正,怪不得被指为社会乱源。问人间舆论自由为何物?台湾的舆论自由领域,是该重整法令标准,也重整社会责任感。